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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滿江南

月滿江南夜夜景,人在紅塵處處心。(空山題)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北洋时期"富二代"如何败家  

2014-07-21 12:59:31|  分类: 史海钩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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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刘宗芝
  “曹十三”倾家荡产
  曹锟“小站”弁目出身,领兵拥戴袁世凯,以一莽夫从此拥兵自重,擢吴佩孚任任第三师长为其羽翼,凭借所谓“直系”乃成为北方一大势力,与皖系、奉系抗衡,火并无已。其后贿选成功,刚做了不久“大总统”,被倒戈的冯玉祥囚禁于中南海延庆楼,获释之后,就此结束其一生。
  此人不学无术,闲时用扫帚般大笔,写其一笔到底的“虎”字,而自鸣得意。其人未受教育,对儿辈无所谓家庭教育,北洋军阀类曹氏者很多,也不止他一人如此。
  曹氏有两子,若以整个族中排行,长子士岳排行十一,次子士嵩排行十三。岳嵩两个名字,据说都是以他在内战时打过胜仗的地方取名纪念的。
  曹士岳长得一身痴肥,体重二百几十磅,不读书,终日嬉游,驾车兜风,或就在家中地下室放枪打靶,既有老子留下偌大资财,即使是这样地玩耍,还不至于尽倾所有。
  曹士嵩却与其兄大异无趣。身躯小如侏儒,蓄发长可及颈,可算“披头”的先驱。他成天沉湎在舞场和赌场,交游都是年长于他的社会上各色人等。经常与其来往的,多是汽车经销商,有中国人,也有洋人,为的是窥伺他何时要换新车。
  有一年,天津来了几个上海黑社会人物,在租界里经营“花会”兼贩毒品,又是赌场上的翻戏党。曹士党便和这伙歹徒交上了朋友,成天在家里关起大门赌扑克。
  有一夜,消息外泄,先是听说其在天津英租界新忠厚里一幢洋房输掉了;俄顷又获报告第二幢也输掉了;到了半夜,第三幢又告出手。因为摒绝外人知道,亲友无法进入劝阻,这一夜连输三幢洋房!
  一夕,大家在舞场舞兴方酣,忽见曹士嵩匆匆奔来,在到处找人。问他何事这样急促,他袖出钻石手镯一只,环镶九颗晶莹巨钻,谓欲即时出售,索价大洋4万元,可能有些豪客愿意承购;但夜半三更,何来如许巨额现钞?绕场一匝,难寻受主。
  有人同他商洽,可否明晨银行开门付款?曹答只因今夜急用,明日便不卖了,即使卖也不是这个价钱。结果由前述上海歹徒帮,连夜分头搜集现钞如数交易,这只钻镯乃落入此辈人手中,转售出手,获利之巨可以想见。
  后来才知道曹士嵩连夜出卖求现钞,乃因家里赌局未散,他已输得精光,非有现钞不能翻本,才出外设法,想起只有到舞场还有人在。这种迫不及待将家当送光,好象鬼使神差!难道真是曹锟的“报应”?
  曹士嵩之妻周氏,是平津有 名的溜冰选手,嫁后因曹不务正业,将家产败得精光,不久和他分离。20余年前有朋友自西贡回港告我,在那边曾相遇到周小姐,她在西贡广播电台担任广播员维生。她自叹说:“和曹士嵩结婚以后没有过过快乐日子。两人分手时,我只拿了他一条旧领带聊作纪念,因为他确已空无所有了!“
  辫帅长子最无赖
  辫帅张勋的长子张景翰不愧是当时所谓“遗少”里最无赖的一个。老子遗留下的资产,已被挥霍殆尽。每年都要回江西老家去变卖田地,换得现款,便在上海、平津赌博游荡。此人外表颇为俊俏,人很聪明,会利用他的小聪明去到处借钱乱花。
  “张辫帅“生前部下僚属中尽有些什么人,他脑子里存有名册,常挨家挨户编造理由去借钱,自然都是有借无还。其中不无封疆大吏与复辟遗老,这些人虽多退休怡养,但那时尚是北洋残局,还有些剩余的名气和架势,年龄多在花甲古稀之间。一般人尊贤敬老,对这一辈失势的老人,表面上还加以崇敬,唯独这个张景翰如初生之犊,不管那一套,反正都是他父亲的老部下,见面就伸手借钱。甚至在夜里,他治游或赌博输了要翻本的时候,就开车挨家去借。这些遗老士绅,老迈年高,习惯早睡,在热被窝里也会被他吵醒,看在辫帅的生前交谊,只有稍予敷衍,多少给点了事。
  他并不视这种行为为丢老子的脸,有时还拉着朋友同车去到处“拜访”,去的都是当时有名气的府第。据同行的朋友说,他渐渐成为不受欢迎的人物,吃人家闭门羹的时候多。
  王三公子最阔绰
  两湖巡阅使王占元的儿子,外号“王三公子”。此人跛一足,背地人叫他“王瘸子”。以他父亲的悭吝,就有他的豪奢,世间的事,多是如此。“王三公子”肢体虽有缺陷,当时在平津仍有很多贵妇名嫒相与周旋;尤其在赌桌上出手阔绰,带来的现钞都是麦加利和汇丰银行的崭新大票,每夕总要倾囊才休。瘸子等于“散才童子”,所以到处受欢迎。
  “王三公子”最爱好收集各种名牌的最新照相机,家里玻璃橱摆满这一类货色;但本人并不经常拍照。家里布置得华丽舒服,却每天要上一家喧嚣的旅馆里去大抽鸦片,每出携带随从两三人,加上帮闲人物,颇为热闹。
  “王三公子”一度有兴趣要学戏并登台串演,包围他的人就更多,说戏的、操琴的、配角对词儿的,另个还有几个场面的人员,每天三餐带耍乐,都由他开销。到了登台之前,轰动远近朋友,倒要看看瘸子怎么能上台演戏。
  原来他定制了一双靴子,底子一高一低,保持身体平衡,以便表现“台步”,串演四郎探母中的“坐宫”,当然没有太多的动作;但高低不平的靴子,不能掩饰其怪异的“台步”,一举一动,招得哄场大笑,更因其头纱系得太紧,心里紧张,中场忽然后仰,昏倒在台上,全场哗然。结果“杨四郎”被抬了下去,幕下。这一场戏演下来,花掉“袁大头”一万余元,可谓豪举!
  他的太太是平津社交界美女中有“四大金刚”之称的玉玉梅。她亭亭玉立,丰姿奇佳,说得一口流利的交际英语。他们这种不自然的结合,是久便不欢而散。玉玉梅另和一个法国医生各叫拉达斯的同居在当时天津法租界中街“义品公司大厦“的公寓里。这个法国人,大家通称他“雷大夫”,有鸦片烟瘾,据他自己说,是居住云南蒙自的时候抽上烟瘾的。他的住处公寓里,时常举行“天体舞会”,邀集中外男女,在熄灯后摸索舞伴,亦惟法国人最爱搞这一套花样。可见当时北方殖民地社会,其荒唐无耻到了什么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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